裴彦儒还在怒气冲冲,说: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。”
等的就是这句话,裴知闲一直没有动用家里的关系,是觉得难以服众,现在他在学校里的名声不错,而沈念安一再挑衅他的底线,就别怪他斩草除根了。
他凑近裴彦儒的耳边,这样那样说了一通,末了补充一句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不信你可以去学校里查。”
“没问题,我都会安排好。”
“爸爸,你最好了。”
虽然裴彦儒不明白他们的谈话是怎么从教育孩子变成替孩子出头的,但裴知闲在学校遇到这么些破事,成绩还能进步,让他对孩子的要求放宽不少。
“其他的事你不用管,好好学习就行,不过不能再喝得失去知觉回来,要是再有下次,我直接揍你。”
裴知闲连忙说:“没有下次了。”他已经知道自己的酒量浅得发指,不会再作死,他真的怕喝醉遇到车祸。
他可怜兮兮地问父亲:“那我还能跟小秦来往吗?”
裴彦儒不自在地清清嗓子:“听你这么说,他人也不坏,只是之前家庭环境太复杂,你多带带他,老黎也能轻松点。”
“我也觉得那孩子挺好的,昨天背着小闲回来,动作轻手轻脚,生怕伤到小闲,”裴太太说着,眼里放出光:“主要是他长得真不错,比广告里还好看,这么漂亮的孩子不会坏心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