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彦儒彻底平静下来,说:“确实挺好,但一码归一码……”

这时候裴太太说话:“你爸爸是担心你,因为他认得的一位富商的儿子就是到外面去喝酒,结果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,你爸爸害怕突然添孙子。”

裴彦儒瞪了老婆一眼,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。

裴知闲终于笑了,说:“我不是那样的人,我自己有分寸,就算你们不相信秦风眠,也应该相信我。”他冲裴彦儒微笑,“如果不放心的话,爸爸你可以去那间酒吧实地考察,真的只是一家清吧,我不知道盛叔叔跟你说过什么,但小秦跟我是同班同学,根据我的观察,他真的没那么坏。”

“他还救过我。”裴知闲平静地说。

裴彦儒和裴太太愣住,问:“救你?你出什么事了?”

于是裴知闲把沈念安在背后唆使别人使坏,期末考试陷害他的事,以及他和秦风眠被关起来,秦风眠砸门出来的事一件一件全说出来。

“我昨天之所以跟黎阳吵架,是因为他替沈副会过来说情,要我带她一起参加比赛。你们觉得我该不该生气?”

裴彦儒沉默几秒,再次发怒:“你在学校居然遇到这么多事?学校是让学生好好学习的地方,学生在眼皮子底下做精作怪,老师是怎么管的!”

裴太太也惊讶了,她连忙抓住裴彦儒的手:“老公,你要替儿子做主。”

裴彦儒沉下脸:“我去找你们学校。”

裴知闲眨眨眼,无辜地说说:“这些事我早就自己处理了,而且有小秦帮我啊,只是这回副会得寸进尺,让我有点无语,爸爸你愿意替我出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