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一起来到操场旁边的葡萄架边,宋承霖涨红着脸,不好意思去看秦风眠。
裴知闲深吸一口气,抬手摸到宋承霖的后脑勺,用力往下一压,把他的头按下来。
宋承霖朝秦风眠低下头,九十度弯腰,将自己的脸埋在下面,大声喊出来:“对不起!”
刚才还淡定自若的秦风眠顿住。
万万没想到跟着他们出来,等待着他的居然是一个道歉。
这是这么多年来,他得到的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道歉。
宋承霖被裴知闲按着给秦风眠说对不起,低着脑袋不起来。
他松开手,让宋承霖自己弯着腰。
谁知道秦风眠并没有释怀,反而脸色越来越阴沉,明明今天的天气这么好,他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,白如鬼魅。
连裴知闲都开始忐忑不安起来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秦风眠的神情,发现他还是没看宋承霖,那双漆黑的眼睛专注地盯着自己。
就连裴知闲也觉得头皮发麻,秦风眠有时候真的渗人,这还没黑化呢,等以后还得了。
裴知闲摸摸鼻尖,硬着头皮说:“像昨天那样的事,再也不会发生了,我保证。”
宋承霖刚才被裴知闲教育,不得到秦风眠的原谅就不能抬头,弯着腰低着脖子,半天没得到秦风眠的回应,脊椎都要断掉了,忍不住喊出来:“裴哥,可以了吗?”
裴知闲敲他的脑袋,说:“不要问我可不可以,道歉的对象说可以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