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事出有因,老赵终于缓和了语气,说道:“下次遇到这种情况,直接联系我,不要莽撞。”他说着说着,叹口气,“秦风眠的情况比较复杂,以后我会多关注他,你放心吧。”

裴知闲放下心来,点点头。

老赵瞅着他,古怪地问:“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秦风眠?你以前没少欺负人家。”

“我已经醒悟了,现在的我是全新的我。”

老赵仍然把他这句话当开玩笑,继续唠叨了几句,才放他走。

裴知闲回到教室,什么也没干,先把宋承霖拎出来,板着脸让他立下保证,约法三章。

一是以后不准抽烟,二是远离那些混混,三是再也不允许打秦风眠的主意。

宋承霖先是听了前两点,哭丧着脸说:“裴哥,你这是让我从良啊。”

裴知闲敲他的头:“你还没醒悟吗?那些人犯浑了,连你都打。”

虽然宋承霖很混,但他一向听裴知闲的话,摸着脸上的伤口,他最终点点头。

不过他说道:“我昨天就忍不住想问,你为什么那么在乎姓秦……我是说秦风眠?”

想起书中宋承霖同样悲惨的结局,裴知闲沉默片刻,语重心长地说:“他很重要,关系到你和我的未来,所以不要去惹他了。”

宋承霖用贫瘠的脑袋思考裴知闲的话,想了半天还是有些迷茫。

后来裴知闲拖着宋承霖回到教室,在教室门口冲坐在里面的秦风眠招招手。

秦风眠本来安静地坐着,见裴知闲喊他,停顿几秒,才慢慢地从座位上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