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吧。”黎阳出了名的脾气好,也不强求,默默转身。
裴知闲身后的女同学朝他投来哀怨的目光,怎么这么冷硬地对待她们的王子,用眼神戳死你。
裴知闲刚伸手想去挠后背,本来应该离开的黎阳突然杀个回马枪,转身回来握住裴知闲的肩膀,凑近他的脸,仔细端看。
裴知闲吓了一跳,下意识想推开他,却发现这次没有反应。他停下动作。
黎阳抓着裴知闲轻轻摇晃,忧虑地问:“小闲,你是怎么了?这两天好奇怪。”
旁边的同学瞎起哄:“他是穿越过来的,所以奇怪。”
黎阳听了,忍不住笑道:“他要是穿越来的,我还是重生的呢。”
这个笑话裴知闲笑不出来。
裴知闲试着用手去拍黎阳,依旧没有痛感,便放下心来,大方地对黎阳说:“我真没事,只是还不太舒服,再回去睡几天就好。”
黎阳这才松开裴知闲。
好不容易把他打发走,裴知闲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让司机开车带着他,顺着路边慢慢开。
他坐在车上,细致地抚摸自己的手腕,难道上次碰到是错觉?
也许疼痛是原主身体留给他的预警功能,在特定的时候总能有作用,现在多想也无用。
裴知闲有原主的一些记忆,知道原主以前放学常跟宋承霖他们鬼混的地方。
他担心宋承霖不会善罢甘休,放学后找秦风眠麻烦,于是在这附近巡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