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山河呆愣地看着这一切,猛地看向湖中独自挣扎的孩童。

不对,不对,那个粗衣麻布的才是……

真正的季山河!

季山河心中大震,下意识冲到湖边,猛地扎进水中。

水花四溅。

冰冷的湖水冷到骨头缝里。

如果,如果真正的小将军没死……

精瘦的胳膊划动,冷极,竟恍惚生出一丝热意,他奋力向湖中的黑影接近,紧紧地抓住了逐渐坠落的手。

一脚踢开昏死过去的净身师,沈言低头,瞧着如今瘦弱的能瞧见肋骨的身躯,沉默了一瞬,随意找了一件还能穿的衣裳,慢吞吞地穿上。

暖融融的蚕室里,带着些许尿骚味和血腥气,特制的板床上还残留着经久的黑红血迹,杂糅成颇为恶心的气味。

民间自阉成风,活不下去的,缺钱的,总想着把孩子送进宫里,博前程。

动作微顿。

净饿了三四天,滴水未进,放倒一个健硕的成年人,已是侥幸,微微有些乏力,索性净室远离人烟,众人忌讳,也鲜少有人来往,倒是给了他反应的时间。 严单听

坐在稍微干净的椅子上,沈言支着下颌,双眼微眯,虽不知晓这般诡异之事,因何而起,这场景也过分真实,不似梦境。

便又想起了山河。

这个时候,他的小将军,应当还在暗房训练?

影卫。季家。

“山河,你在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