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述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,一直注视着身前不远处的宋杳。
她的走路姿势很规范,是标准的名门望族的礼仪,步伐很稳,无论走的快慢,她耳朵上的耳坠都不会发生太大的摇晃,侧头跟米露说话时,唇瓣一张一合,在初晨的阳光之下,像晶莹剔透切开的草莓,带有一层迷人的弧光。
许是因为注意到了他的视线,宋杳微微往后撇去,刚好跟他对视上。
裴述下意识挪开视线,察觉到自己的躲避后,他心底升起对自己的恼怒,又重新将视线看了回去。
但宋杳已经转回去了头,留给他的只有一个背影。
她的校服一定被裁剪修饰过,看起来更加贴身,裙摆比身旁的米露略短一寸,光线洒下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行走的阴影。她的肌肤太过白嫩,天生冷白皮,连修饰都不需要。
自从被她摔过之后,裴述的那颗心就像是起了逆反心理,只要看到宋杳,就忍不住观察她。
午休时间的日光比任何时候都要炙热,裴述来到花房,这里一贯是他午休的时间。
推开花房透明的玻璃门,他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在这里出现的人。
花房采用阳光房的模样建造,头顶洒下阳光,紫藤萝缠绕,地面和长椅上摆放各色的鲜花,枝叶茂密脆嫩欲滴,花儿朵朵绽放,空气中流淌着浓郁的芬芳。
一个支架首先映入眼帘,一个女生正背对着他细致的作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