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说明这些,单娇然不再久留,行礼后快步离开。
而裴鹤羽这才从角落里走出来,微微抬头,重新将自己的身影现于堂厅正中央。
不远处,楚云腰长长叹息一声,不觉看了裴鹤羽一眼,也不知他会不会存同样的想法。
多想无益,她很快收敛了心神,叫上裴鹤羽,转而去书房里谈话。
待到了书房后,楚云腰挥退了身边的所有人,又是关紧了门窗,确定屋外再无第三人后,方才压低声音,缓缓开口:“刚刚只与你说了一二事,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——”
裴鹤羽跟她走了这么一遭,已经意识到事情的隐秘。
他眸光微凝,稍稍垂首,露出半截脖颈,是一个顺服且谦卑的姿态。
楚云腰却没有直言,只定定地将她打量了许久,半晌问一句:“本宫能信任你吗?”
话刚出口,裴鹤羽就是浑身一震,紧跟着匆匆跪伏下去。
只听他声音艰涩,斟酌了好久才断断续续说道:“卑职受殿下眷顾,本就是该受殿下驱使,卑职但有不臣之心,合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……且,卑职已是戴罪之身,又独处深宫,全凭殿下维护,才能在宫里留得一席之地,卑职若叫殿下不满,殿下不过翻掌之间,就能叫卑职现出原形。”
说完,他又是长长稽首:“卑职不敢奢求殿下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