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久久不发话,裴鹤羽不明所以,却也不好主动提出离开。
最后还是单娇然看出点什么,主动请辞:“臣想起来明日给皇子皇女们讲得课还没有准备,殿下这边若是没什么事,臣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对了,另有一事臣却是忘了跟殿下说,前些日子臣去张家时,曾与张三讨了一批赔偿来,因他手中没什么现银,便多是房契地契,这两日刚整出来,已经规整好了。”
“殿下救臣逃出深渊,若没有殿下点醒,臣怕是要一辈子沉沦在张家了。”单娇然声音微哑,垂首掩去眼中的悲痛。
她定了定神,继续道:“若殿下不嫌弃,臣想将从张家讨来的这些赔偿献给殿下,臣也知晓张家的东西多是污秽之物,只臣如今孤身一人,又与家里隐有决裂,身无长物,再无其他能报答殿下的了。”
说着,她盈盈下拜,郑重地叩了三叩,恳请道:“只求殿下莫要嫌弃,臣这条命是殿下救出来的,往后凡便是殿下的了,只要殿下有命,臣万死不辞。”
随着她话音落下,楚云腰久久才回神。
她赶忙起身,亲自将单娇然扶了起来,观其神色,到底没有拒绝她的好意。
“那就依你所言,我且将这些东西都给收下,至于旁的,你且安心在未央宫住着,若哪里你有了旁的想法,只管与我明言,我帮你只是看不惯张三所作所为,并非要求你什么回报的。”
“臣明白,殿下大善……”
楚云腰轻轻摇了摇头,却不知如何反驳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