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只是甩了甩手,全然不顾这点意外,又换成另一只没受伤的,重重点在单娇然肩头,一边指指点点一边教训说:“你的脑子要是锈掉了就赶紧去添油水赶紧去治,别到我跟前儿来气人!”
“莫说你还是清白身,就算真受了欺辱又怎么了?你那是为北周为百姓做出的牺牲,合该被立功德碑,叫人永远记着永远敬佩才对!再看他张三算个什么东西,一介白身,竟还看不起沙场厮杀的小将?”
“和离!本宫命你立刻与张家和离!”
单娇然被她念得脑瓜子嗡嗡的,前头的话还混沌地在她脑子里打转,只有最后几个字叫她稍微清醒一点:“和离……对,我想跟张桂之和离。”
这明明是楚云腰自己说出的话,但等被单娇然重复出来,她又不满意了:“就只是和离?”
单娇然有些迷茫:“还能如何呢……”
楚云腰怒其不争,激愤之后,却慢慢理解了她的处境。
时代的悲哀,本就不该将错处归咎一女子身上,有错的从来只有加害怕者才对。
楚云腰长长舒出一口气,尽量平静道:“莫说张三做出了有害皇嗣的事,便是单说他屡次对夫人动手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能做出来的,这等祸害不一次性处置了,留着作甚?”
“今日我说与你的话,你也好好想想,若是觉得赞同,那就立起来,把之前受到的所有不公,全部还回去,没有任何人,哪怕是你的生身父母,能叫你牺牲至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