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面她甚至学会了听母亲的话,在挨打后给夫君递帕子净手,以期对方下次动手时能收敛一二,虽然几个月过去,并没有出现过这等情况。
直到皇后为皇子皇女们挑选夫子,不知怎的,挑选到单娇然头上。
皇后又以强硬之态将她留在宫里,每月只那短短两日回家的时间,张桂之根本没机会动手,她那看不见天光的日子方起了一点涟漪。
单娇然的声音越来越低,到后面已添了无法避免的颤意。
她面上冰凉,抬手一抹,才发现已是满面的泪痕,喉咙更是被堵住似的,再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直到一声怒呵打破满室的沉寂,楚云腰怒极:“简直荒唐!”
她实在是被气狠了,直接从桌案后走出来,按着单娇然的肩膀,直接将她拽起来,又三两步将她抵到桌边,怒骂道:“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!”
“就因为这点小事,就因为单家的三言两语,就值得你不顾自己,一直叫张三欺负了去?”楚云腰越说越气,抬手重重拍在桌子上。
却不想她没控制好力道,掌心一落下去,立刻便是一阵钻心的疼。
楚云腰登时倒吸一口凉气,面容都扭曲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