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锦福了福身,请示一声后,赶紧出去打探情况。
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,殿外的吵闹声不减反烈,棍棒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,叫楚云腰不禁往坏处想。
重锦回来的很快,她表情还算平和,便叫楚云腰也跟着放了心。
谁知重锦开口后就不对了:“是裴家的罪子惹了夏贵妃生气,贵妃赏了他三百刑杖,正被拖来行刑呢,奴婢已叫他们离未央宫远些,殿下不必费神。”
“裴家的罪子?”
重锦说:“就是秦王世子,殿下是忘了吗?”
“三月前皇上以渎职之罪问责了秦王,杀鸡儆猴将秦王一家尽判了斩,只余一个十五岁的小世子,被夏贵妃要去做了宫奴,只那秦王世子是个烈性的,被驯了三月也不见老实,这不今早送去伺候夏贵妃时,蓄意伤了她的手,贵妃大怒,这才赏了三百杖。”
楚家与秦王交情不深,重锦也对秦王府的人和事也只是略知一二,她在京中见惯了大起大落之事,见那秦王世子落难也未生过多情绪,还不如夏贵妃受伤更叫她在意几分,心里咒一句活该。
然而楚云腰就不一样了,她倒吸一口冷气:“十五岁?三百杖?”
她抬了抬手,试图比划出施行木杖的模样,却又不知这木杖与她想象中的可是一个物件,她有些坐不住了,犹疑再三,终究还是站了起来:“我要去看看。”
“殿下?”重锦一时惊诧,见楚云腰已往殿外走去,她只得匆匆跟上。
夏贵妃的昭阳宫与皇后的未央宫相隔甚远,按理说夏贵妃处置个刁奴,怎么也不该惊到到皇后这边来,细究其原因,多半还是她故意的,有事没事总要给人找些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