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冽青通常是不听话,会跑去海边,然后回来腿疼,腿疼得想死。

他根本没办法在寒冷的地方多呆,更何况是在一望无际的雪地上,和慢性截肢没什么区别。

一行人沿着雪场转了一大圈已经一个多小时了,有人提出两两一组来场比赛。

陆成衍和艾弗站在一起,被人群起哄,“那肯定是你俩一块滑了!夫夫合璧,天下无敌!”

“他俩不滑,跟我们滑啊,谁能比过专业选手?”何开诚说。

“我俩滑没意思,”艾弗摆了摆手,“都比了不知道多少场了,手下败将而已!”

“喔——”起哄的声音变大,陆成衍也跟着笑起来。

苏冽青站在人群以外,融不进去他们的欢乐,年轻人的欢声笑语将他阻隔,所有人都在笑,唯有他面色冷白,眸光低沉,脸色非常差。

冷,太冷了。

寒气从四面八方侵蚀而来。

尽管穿着很厚的防护服,还特意在腿上加了双层护膝和保暖垫,依然很冷。

无缝不钻的寒气一点点渗进骨头里,摧毁着脆弱无比的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