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成衍滑下去之前转头看向苏冽青,这一眼明显又大方,苏冽青微微怔住,迎着他的目光跟他对视一秒,陆成衍弓身滑下去了。
陆成衍滑雪的姿势很标准,速度非常快,一个猛冲滑出去几十米,然而很快被后方一个矫健迅速的身影超过。
艾弗迎着狂风痛快地喊了一声,下坡时滑雪板腾空了几秒,接着稳稳地落下去,在雪地里划了一个顺滑的弯,下一秒超过了陆成衍。
平时挺温柔一小孩,谁都没看出来他滑起雪来这么野,姿势标准,动作娴熟,一看就是老手了,在滑雪场上玩了至少五年起步。
一行人很快跟不上前面那俩的速度,被甩开十几米远。
专业和业余几乎是一下就分出来了,何开诚在后面嗷嗷嚎着:“不带这么玩的啊!都说了是来玩玩,怎么还有专业选手参赛啊,还一来来一对儿!”
陆成衍笑起来,他直起身,等待滑板速度降下来,转了个圈转身看向何开诚,“好,等等你。”
艾弗也慢下来,转身等那一行人。
欧洲这些年,陆成衍尝试过很多极限运动,主要是艾弗特别喜欢这些,带着他去各种地方跳伞,蹦极,攀岩,滑雪,赛车
后来什么都练过,什么都熟练了,也没有和对方产生所谓的吊桥效应。
苏冽青落在人群后面,小时候练过滑雪,这些年他虽然在南海建了很多滑雪场,却从未亲自踏上过这片雪地。
因为被医生警告过很多次,绝对不能再来这种异常严寒的地方。
冬天下雪下雨不允许他出门,不允许在夏季以外的季节去海边,不然晚上会加重腿的负担,要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