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站在老师身边,是阿凌的福气。”

整个下午,柳期都守着李清雅,可是她始终昏睡着,没再醒来,好似早上那一番话掏空了她所有的精力。

孙道执来过两趟,一趟是送汤水,据说叫紫芝养魂汤,看上去碧绿碧绿的,名不符实;一趟是送丹药,叫白玉保神丸,倒确实晶莹如玉,散发着淡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
可汤水丹药灌下去,李清雅还是没任何动静。

孙道执讪讪地笑着,只说须得静养,便讪讪离去。

柳期趴在李清雅床边,脑子里掠过来到卯泰之后的一桩桩一件件。不再是以前那种应接不暇猝不及防的感觉,反而觉得每件事每个状况间,都连着一条条晶莹的丝线。

她的头脑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明。

改变应该起于酒会那天晚上。那一日的天色就如同今天,阴沉沉的,好似在酝酿着什么。

天色不知不觉黑了下来。小院里没有时钟,她手上也没表,也不知道几点了。按道理,柳望应该像早上和中午一样,会送来吃的,然后一同去重游“故地”。

敲门声果然响了起来。

柳期收回缥缈思绪,走过去开门,可门外的人让她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