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简单说了下崔左鹰和白庄两度来访的过程。

叶凌思索了片刻,问道:“老师,昭阳本就不在计划里,要不要想个法子让他们退出?若他俩有这种层级的脑子,两个脑子又凑到了一起,计划完成后,昭阳应该能稳更长一段时间。”

柳望在考虑着同样的问题。不过他最终摇了摇头,道:“六十年是我答应她的,再多三五年,算是我超纲的答案。但三五年和三五十年,又有什么区别?我透漏给他们的线索已经够多,他们脑子真好用,就该转过弯来。要是被眼前利益吊着不走,即便回去昭阳,难改大局。”

说完,他拍了拍扶手,站起身: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再痛痛快快喝顿酒,痛痛快快睡一觉,明天,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
叶凌走上前,挽住柳望的胳臂,脑袋靠在他肩膀下。他个子本就不高,在贴着柳望,更像个半大孩子,而不是坐在兰陵最高处,冲在战线最前端的叱咤一方的兰陵王。

“不是跟老师喝的酒,哪里能痛快!”

柳望哈哈一笑,弯腰倒下两杯茶,一杯递到他手里。

“那就以茶代酒,来,阿凌,跟我走一杯。”

两只茶碗砰到一起,陶土磕碰声并不清脆,却足以让叶凌心绪荡漾。

叶凌一口饮尽茶水,摘掉右耳垂上的无面,眸光晶莹。

柳望拍了拍她的手背,低声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
叶凌展颜一笑,重新戴上无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