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庄摇头道:“其实够了,你早知我是白家嫡孙,我又深知奶奶的个性,不会放任你一人坐大,让昭阳成为强权专制的国家。白家终究是你跨不过去的坎,我离开前你没能伤白家筋骨,坐上王位后也拿白家没辙,即便从会谈里捞了天大好处,回去后也要面对白家掀桌不配合的难题。押着我回去,是你最稳妥的办法。”

他说着,声音小了下来:“不过,确实有一个佐证,但那算不上我脑子好,因为我觉得,那是你故意做给我看的。”

崔左鹰等的就是这个,拍拍肚腩,也坐直身体,笑道:“现在看是崔某画蛇添足了。”

白庄却摇头,问道:“你最后到底跟无色说了什么?”

崔左鹰反问:“事到如今,重要么?”

白庄的手用力抓住了光剑的伤口,本来没流血的伤口中,硬是被挤出丝缕鲜血来。

“重要!”

崔左鹰叹了口气,身体靠回椅背上:“八个字而已——能不能成,一人就够。”

“一人就够……”

白庄呢喃着,两手砰地砸在桌上,震得桌上的杯壶清脆作响。他又死死捏住腹部伤口,强迫自己按捺住情绪,不要去想。但平时冷静的脑子怎么都控制不住,反复回想起无色说的话。

“他说我跟他一样都是泥腿子出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