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则被花火的余烬溅到,骂骂咧咧地仓皇躲避。

而有人,眼睁睁目睹着烟花一点一点熄灭在空中,流下了滚烫的、难以置信的热泪。

听到那声炸响时,九清清正盯着手表上的秒针。直到烟花彻底消失,秒针也只走过了一小段距离而已。

“我要去救他!”

白庄一把抱住九清清,无言地禁锢住她挣扎的身体。

他望着高空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
谁也没想到闸门没有完全落下,也没人料到沧博会在不经意间,一次又一次地把无色撞向闸门。可显而易见的是,沧博真正把他踢到闸门边的最后一脚,是被无色故意激怒的。

“沧中将,别急下手。”

黄怀高声道,游闲号飞了过来,悬停在沧博面前。

一个亲兵跳下船,检查一番无色的呼吸和脉搏,对黄怀摇了摇头。

黄怀有些失望地说道:“本来挺好一个局,沧中将把人给打死了,其他两人也就断了线索。晋上将,希望你们以后别再拿晨曦余党说事,拖着会谈进度。”

他看着脸色不好看的晋安全,下巴点了点下面的无色,笑道:“在沧中将面前都撑不了几下的角色,能翻起多大浪来,不值得这么多人浪费时间。你说对吧,晋上将?”

黄怀话里毫不掩饰对沧博的蔑视,沧博心思还没收回来,倒没什么感觉,反而是晋安全,心中恼怒至极。这次的行动他们根本毫不知情,直到夜里十二点,才被黄怀临时叫来看戏。现在人死了,线索断了,却把锅都扣在晋安头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