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手,颤抖着抓住了沧博的鞋尖。
那张血污脸上竟然泛出了一丝笑。
“酒……酒会……”
沧博见他嘴唇一张一合,似乎在说着什么话。鬼使神差地,他微微俯下身,凑近了一些。
“酒会……那天,老子……干得你……爽……爽不爽……”
沧博的脸霎时黑下来,紧接着血气飙升。
难怪他觉得眼熟,还以为是以前见过的原因,原来这个该死的晨曦余党,就是酒会上那个油彩脸!
他的眼睛几乎瞪出血丝,又是狠狠一脚踢在无色腰间,用力之大,顿时踢断了无色的腰椎,还把他整个人踢飞到闸门上,发出一声空洞又厚实的铛声。
无色掉落在闸门边,身体彻底软了下来。但他奋力后仰起头,视线穿过闸门和地面几厘米高的缝隙,望向早已安静下来的空港。
就这样去死,好不甘心啊……
还好,只有我。
别忘了替我去扫墓,清清……
凌晨一点十五分,安静了两个小时的空港,绽放出一朵绚丽的烟花。空中寥寥飞行的驮船上,船员们和离港、到港的人们纷纷投去目光。
有人在欣赏这出乎意料的绚烂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