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这么大,该送碳了吧……”

孙道执嘀咕着,又觉得老头子才闹了半个时辰,似乎短了一些。再饿一饿,可能更好。

但他也不敢走,一边担惊受怕着,一边还不断操控着阵法。

没办法,没人看着阵法,万一老头子一个激动,阵法感应到了,只怕一道雷就把他劈死。

吕莲王说了,老头子还不能死。不然他刚坐上半个屁股的掌门之位,就要被人抽椅子了。

屁股摔疼没啥,就怕连脑袋都保不住。

——

黄金终于见到了黄怀。

他一直用刀抵着喉咙,刀尖刺进肉里已有好一会儿了,鲜血浸透了整只袖子,还在顺着手肘滴到地上。

脚下黄白云纹的大理石地砖,已经积了一滩血。

他脸色很白,盯着黄怀,还有黄怀后面从浮艇上下来的一群士兵,冷静道:“让他们都退开,我只跟你谈。”

黄怀轻轻摆了摆手,成群的士兵后退到数十米开外。他的眼镜片反射着凛冽的光,看向左岚。

左岚求之不得,瞥了眼人群中一张熟悉的脸,不着痕迹地靠了过去。

黄怀摘下眼镜,叹了口气,看向黄金的眼神中满满都是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