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望反问:“难道你不希望爷爷告诉你?”
“我更希望你顺手救下她。”
柳望笑着摇头道:“不,这岂不是破坏了给乖孙女出题的机会。”
柳期从沙发上跳下来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:“没机会了,我现在就去救她,其他选项不用听了。”
“金丽秋,李得海,张冬梅,三人同为无名分子,密谋破坏联盟产业,炸毁同心楼,给空港造成巨大损失。所有罪行均已查实,人犯供认不讳。经报总理府核准,判处三人绞刑,于今日下午三点,在空港公开执行。治安处空港分处,宣。”
柳期脚步逐渐减缓,最后僵在原地,脑中盘旋着那三个听似陌生的名字,终于猛然回头。
“金婶,李叔张姨?!”
柳望依旧笑着,没有否认:“这就是第二个选择。”
柳期靠着门,缓缓滑坐到地上。
楼上的动静越来越大,哪怕隔了这么多层,孙道执也能清清楚楚上面传来的打砸声。
丝丝缕缕的灵力波动穿过重重阻隔,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他的毛孔,令他胆战心惊中,汗如雨下。
谁也不敢过来,数十位崂山弟子,甚至都不敢踏出太虚殿一步。孙道执心里清楚,那些数典忘祖的玩意儿,估摸着都偷偷摆好了阵法,以备老头子突然冲出去大开杀戒。
孙道执也怕,但他没他们那么怕。他去过几趟顶层练功房,看到里面摆满了老头子偷偷运过来的各式法宝。其中不乏辅助修炼的好东西,老头子虽然疯,但也知道那些东西能救自己,不到万不得已,是不会离开练功房的。
可所谓的“救”,不过是暂时镇住体内暴动的灵力而已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,没有真阴进一步提升修为,他丹田已然凝成金液的灵力便会逆行退化,直到他丹田承受不住,爆体而亡。
孙道执不由看向脚边的李清雅。他在她身上施了迷魂咒,如今的她虽然睁着眼睛,但双目无神,不哭不闹,好似丢了魂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