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望笑道:“准确来说是阿凌手下,跟着阿凌过来的。你不知道他名字怎么写?慕兰慕兰,我都怕阿凌没长眼,一个不小心就被他拐跑了。”

他摸着下巴上,看向天花板:“不过说起来,拐跑也好……”

柳期砰一声放下杯子,冷着脸道:“别人的命在你眼里从来就一毛不值是不是?我问你,黄金说起过的中将被绑架谋杀,是不是就是你说的散步时看到的被绑架的中年人?他压根就是你绑的你杀的吧?”

她语速极快,话又有些绕,柳望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听清楚她说的是谁。

他呵呵笑道:“那个啊,当然不是我,爷爷绑架还需要给人套布袋?动手的是慕兰。”

柳期又愣了一下:“那下命令的总是你吧?”

柳望失望地叹了口气:“是阿凌。我可从来没跟他说过半句话。”

柳期只觉背上的伤口更疼了。

柳望垂下目光,视线所及处,地上那只沾满了血的船锚自动浮了上来,停在他身前。

“啧,这么粗的钩子,伤口疼不疼,要不要我去绑个医疗兵给你治治?对,刚过来路上就看到一个黑诊所,里边儿一盒药都没有,估计是医疗型进化者开的,我带他下来,还是带你过去?”

见柳期抿嘴不答,他一脸无趣,下巴一点,那船锚就直线飞了出去,砰然砸碎玻璃,掉到窗户外边去了。

柳期蹙起细眉,盯着他。这老头做什么事看似都是随心而为,但仔细琢磨下,都有深意。譬如这只船锚,如果治安兵还在附近搜人,很快就会找上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