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期接了过来, 说了声谢谢。她也不管烫, 囫囵吞了几个小笼包, 一个眨眼,柳望又递来一杯水。
不远处的水龙头声音哗哗的。
“把水关了啊, 浪费资源。”柳期猛灌一口水, 火烧似的喉咙好了一些,翻个白眼道, “不知道空港水费多贵么, 干嘛让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?”
柳望嫌弃地扫了眼又小又乱的公寓, 加上地上那摊血, 搞得他连立足之地都没有。不过他还是从善如流地去关了水, 笑道:“快吃, 补补血,补补力气。够不够,不够爷爷我再给你弄碗馄饨。”
柳期又翻了个白眼。这家伙比铁公鸡还抠,买东西从不付钱,不过他倒从不让店家做亏本生意,东西都是从买好东西走出店门的人手里抢的。
用最高等级的异能做如此卑劣之事,恐怕全天下都独他一份。
柳期边吃边问道:“怎么找到我的?”
柳望见那沙发上的油污,着实搁不下屁股,干脆站在柳期身旁,低着头笑道:“狗叫那么大声,聋子也听见了。”
柳期吞下最后一个包子,突然想起一事,忙关切问道:“兰陵王没事吧?还有慕兰。”
柳望摇摇头:“什么兰陵王,叫小凌就行了。慕兰死了,被压在地底下,没逃出来。”
柳期怔住,看着她。
柳望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:“是卯泰毁的楼,跟你有什么关系,摆出这副样子做什么?他死了也好,不然其他家都是死十个八个的,就兰陵一个没死,不是自找麻烦么?”
柳期生气了:“他可是你手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