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是有愧于徐家的。
“伯伯可别这么说。”福宁连忙给薛将军倒了茶,“侄儿如今虽不是个完整的,但日子却过得不错,师傅救我于水火,主子教我给我名利。伯伯当初亦不知事情会这样发展,怎能怪薛伯伯?”
薛良斜眼瞟了一眼曲挽宁,冷冷道:“为老不辨黑白,为小倒是装起好人了,那又有何用?”
曲挽宁刚喝了一口茶,被薛良这么一说,竟是直接喷了出来。
这……薛将军真敢说。
虽没有明指,但有耳朵的都知道在讽刺先皇。
人到中年,当初的祸从口出倒是一点也没变。
但顾景行既是想要请薛将军出山,自也是了解薛将军的为人性格,他都不介意,她这个做嫔妃的自是也不会在意的。
况且,顾景行本就不太支持先皇“仁治”的理论。
果不其然,福宁直接变了脸色,连忙拉住薛将军的衣袖道:“薛伯伯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如今的圣上并非是那样的。”
薛良不屑地撇撇嘴,没说话。
曲挽宁却是笑着开口了:“薛将军整日在这宅子中,想必外面的事都不清楚,也不知是京城的消息走得太慢还是薛将军故意充耳不闻呢。”
她的声音细声细气,软软糯糯,即使是薛良这种不懂风情的老糙汉,也不舍大声斥责,只不悦道:“你个女娃娃,你懂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