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挽宁狠狠啃了一口排骨,肉香在唇齿间充斥着,满脸写着满足。

“不委屈,夫君记挂着妾身,就是妾的福气。”她娇嫩的唇瓣上还沾着油脂,颇为诱人。

“皇后大行,今年的南巡便也只能取消了。”顾景行有些愧疚,“本来答应了你的,眼下也要到明年再说了。”

会取消今年的南巡。

却不会取消明年的选秀。

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。皇帝四十岁前,每三年都要大选一次。

曲挽宁低垂着眉眼,不过也只是片刻,便消化了这些讯息。

既来之,则安之,与其为还没发生的事情忧虑,倒是不如多为自己争取些,筹谋些,将来的日子也能好过些。

顾景行自是没猜到她在担忧是,只觉得她是因为没肉吃不开心。

小声道:“明天我派人去城南买个大肘子,你最爱吃的那家酒楼的。”

曲挽宁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
至少现在,他真的全心全意对自己。

喜安本就觉得皇帝更是信赖福安,平日总让福安当值的多。

当值多,拿的月钱便也多许多,如今不住在宫里,在宫外生活的开销肉眼可见上涨了,家中那婆娘亦不是在宫中了,没了经济来源,两人的生活紧巴巴的。

其实喜安的月俸并不低,在御前伺候,总有人巴结些,但喜安喜喝酒吃肉,往常出宫办事,都喜欢逛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