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夫画得不好?”顾景行挑眉问道。

好,太好了,旁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定是当朝禧贤妃。

挽宁满脸通红,羞涩不已:“快收起来吧!一把年纪没个正经的!”

“刚才,挽宁还打呼了哦。”顾景行故意调笑道。

“胡说!”

被他逗得急了眼,作势就要去抢他手中的画卷,可她这细胳膊细腿,哪抢得过顾景行这长腿长胳膊啊。

她抢,他躲,一来二去竟是整个人都跨坐在他腿上。

恰好此时,喜安带着膳食进门,看到眼前这一幕,有些尴尬地退出门去。

顾景行亦觉得尴尬,扶着挽宁起身,干咳几声沉声道:“送进来吧。喜安,朕今晚在毓秀宫留宿,你也早些出宫吧,今夜不必当值了。”

宫人们明显都误会了刚才一幕,纷纷低着头送了膳食进来,又低着头赶紧逃离这尴尬的现场。

宫人们走后,嗔怪地捶他的胸口,娇滴滴地撒娇道:“老不正经。”

毓秀宫的晚膳不敢太丰富,自家娘娘实在有些贪嘴,已不止一次吃撑,小厨房也不止一次被徐太医训斥过了。

眼下都是些温润滋补的,山药炖排骨、燕窝银耳羹、清炒豆角、上汤白菜、清炖萝卜。

曲挽宁撇撇嘴,表示很不满。

“你呀。”顾景行夹了一块排骨到她碗里,“这段日子你也辛苦,吃了二十多天的素食,如今一下子全是荤腥你的肠胃总是受不了的。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