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听了喜婆的话,也有些害怕,可总觉得福安总不能那么粗鲁。

福安帮着她脱下了喜服,又脱去了自己身上的喜服,甚至还去打了一盆热水,细心地伺候芍药卸下面上的妆容,替她展开头上的发髻,柔顺的青丝披散开来,更显温柔。

“芍药,你好美。”福安面露羞涩,竟没想到,自己一把年纪了,竟还会对着一个女子脸红?

情浓之下,两张面庞越凑越近,接着紧紧相拥,吻在了一起。

芍药,我林安何德何能,残缺之身能娶到你啊。

未来,我一定加倍对你好。

芍药迷着双眼,正期待着下一步的行动,却见福安只是搂着自己,同自己卧在了一处,面露娇羞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福安倒是自在,从里床的暗格掏出一个盒子:“娘子,这是为夫这辈子攒下的全部积蓄,银票,庄子,往后都归你了。”

“往后我父母还有妹妹便都在这儿住下了,他们住东厢房,不会来我们这院子的,你不必担心。”

“我过三日便要回宫当差了,你若不想,我去毓秀宫跟锦娘娘求求情。”

“今儿累坏了吧,早些睡吧,明儿一早带你去街上买好吃的。”

芍药:???怎么跟喜婆说的不一样啊。不是得,折磨一下我?

罢了。

芍药靠着福安睡下,心里无比地宁静与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