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林母宽宏,林裳又已认识这位新嫂嫂,拜了堂便让喜婆接到新房去了。

虽是嫁太监,喜婆却也是有经验的,趁着福安还在前头应酬宾客,便在屋子里教导起新妇来。

“姑娘,这新婚夜啊,您可得忍着点,晚上切不要太大声。”

芍药全然是想到当初伺候在娘娘身边的时候,皇上来屋里,那彻夜销魂的声音,顿时红了脸。

“这福安公公,虽是皇上跟前的人,但咱也要说,太监不同寻常的男人,这点姑娘总是清楚的吧?”喜婆小心翼翼地说道,“虽是咱没了生儿育女的苦楚,可男人却了那点子肉的话,大多……在床笫上会狠一些。”

芍药是医女,自是懂男女那些事的,可这会儿却是不大明白,公公都没那东西了,还能如何狠?

喜婆面上有些不自然,干咳道:“若是姑娘受苦,也忍着些,也就开始几日,后面便会好的。”

话还没说完,便听闻门外热闹起来,看来,新郎来了。

喜婆担忧地看了床边的芍药一眼,这公公看起来也要三十了,不知这小姑娘可能受得了?

屋子里只剩下福安和芍药两人。

福安局促地走到芍药面前,拿起喜秤挑起喜帕,芍药今日红妆艳抹,在烛火的映照下,娇媚动人。

“芍药,从此你便是我林安的娘子了。今生今世,此生此世,我林安都会待你好……”

芍药抬眸看着眼前的男子,他端过酒杯,递给她:“喝了这杯合卺酒,咱俩就是正式的夫妻了。”

烈酒下肚,芍药的脸红了起来。

羞涩地坐在床边,等待夫君下一步的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