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溪咬咬牙,硬着头皮道,“太医又如何?就算他医术再高明,难道就没有误诊的时候吗?我堂堂华国公主,清清白白,他却当着你们这么多人的面说我有孕,这不是羞辱我是什么?”
“既然公主觉得被羞辱了,为了公主的清白,我们也可以另请太医,重新替公主把脉。”
沈朝颜的话刚说完,拓跋溪就毫不迟疑地拒绝,“我不要!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些人是不是串通好的?”
沈朝颜见拓跋溪还在死鸭子嘴硬,撇嘴道,“溪公主既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清白之身,也好办,我们大夏有很多嬷嬷都懂得验身。只要你脱了衣服让她们检查,便能知道你是黄花大闺女,还是怀孕月余的孕妇。”
“沈朝颜,本公主是你们大夏朝的客人!你怎么敢对本公主如此不敬?本公主回去之后,必定会将我在大夏遭受的一切都如实禀告于我父皇!”
可惜她的话,对沈朝颜没有半点威慑力。
沈朝颜脸上神色未动,只不冷不热地提醒她,“溪公主,你父皇有意想让你与大夏朝联姻。我们如此谨慎,也是不希望被别有用心之人混淆了皇室血脉!有无身孕这种事可太容易检查了!你若觉得我们会使诈,也好办。我们可以另找几个孕妇,再找几个没怀孕的宫女,隔着屏风让太医把脉,太医不知道自己把脉的对象是何人,结果自然也不会无故作假,你说呢?”
拓跋溪被她这么一激,心底防线终于彻底崩了,“沈朝颜!你以为我很稀罕嫁来你们大夏?很想跟你们大夏皇帝联姻吗?你错了!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们大夏!我更不屑嫁给大夏皇帝,跟你们一大群女人争宠!所以,我不是你们的敌人!你们没必要设这么大一个局来坑害我!”
“原来公主此番来大夏,并不是来联姻的,确实是我冒犯了。不过,你已有身孕,切忌情绪不要过分激动,万一影响了腹中胎儿的健康,可就不好了。”
拓跋溪冷哼一声,“本公主不需要你假好心!投壶的游戏就到此结束吧,本公主累了,要回去休息!”
“是我们唐突了,要是早些知道溪公主有孕在身,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叫溪公主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