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扯下蒙住自己眼睛的布条,这才看清楚,竟然有个老头在给她把脉!

她又气又急,又惊又惧,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眼眶瞬间红了,“闭嘴!你个老阉狗胡说什么?敢污蔑本公主,信不信本公主砍了你的狗头?”

旁边的沈清婉听到这话,忍不住以看蠢货的眼神看向拓跋溪。

在后宫这么长时间,她是真没见过这么没脑子的女人。

连她在宫斗中都没讨到半点便宜,拓跋溪哪来的勇气妄想带着个父不祥的小野种混进后宫?

真当后宫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吗?

大夏的后宫门槛可没这么低!

沈朝颜望着拓跋溪一脸委屈的表情,轻飘飘地提醒她,“溪公主,站在你眼前的是我们大夏朝医术最高明的太医,他与你无怨无仇,自然不可能冤枉你,更不会拿自己的医德开玩笑。”

说到这里,她语气沉了几分,“你远道而来,是大夏的客人。不管你怀孕与否,我们都会友善地对待你。可是,当你被太医诊断出有孕后,你非但不承认,还要出言重伤我们的太医,反应未免太过激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拓跋溪被沈朝颜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
可是,她不能承认自己有孕,否则她和拓跋澜还怎么入司空烬的后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