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烬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副嘴脸,懒得再看他演,扬手将一封书信甩过去,“你再看看这封信,是殿试榜眼戴碧修亲笔所写,记下了你们舞弊的全过程!”
章守佼闻言,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他跟戴碧修的交易,除了戴家父子无人知晓,皇上为何会知道?
他立刻捡起地上的书信,一目十行地看完,“不是,肯定是假的!是假的!是有人想害我,伪造了这封信!”
说着,他眼珠一转,就想把信往嘴里塞。
叶寒钦看穿他的目的,上前一把卸了他的下巴,夺过书信。
“啊!啊啊!”章守佼下巴脱臼,嘴巴张得老大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司空烬没管他,眼风扫过面色各异的官员,沉声道,“叶卿,将书信交给戴大人,他与戴碧修是亲父子,定然不会认错儿子的笔迹。否则便是欺君之罪,得掉脑袋。”
噗通!
男人轻描淡写的语气,却吓得戴律茂直接原地跪倒。
他脑门上渗出密密的冷汗,却不敢擦,“皇上饶命!都是犬子不争气,才想让章大人在考场上费些心!微臣知错了,求皇上念在微臣一时糊涂的份上,从轻发落!”
沈庆元见戴律茂认罪了,想到昨日司空烬叮嘱自己的话,视线一转,看向章守佼,“章守佼,戴大人认错及时,没准还能留下一条小命。你呢?还打算抵死不认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