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就连章守佼这么多年,在哪些地方搜刮了民脂民膏,也都一笔笔一件件地记录下来了。
因此,沈庆元话音刚落,司空烬便道,“传人证,上物证。”
于是,三十名美女舞姬走进大殿,上百箱金银珠宝被抬入大殿。
章守佼用力摇头,依然是理直气壮的口吻,“皇上,老臣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过沈侍郎,让他如此大费周张地陷害老臣!”
证据都摆到眼前了,章守佼居然还死鸭子嘴硬。
司空烬时至今日才发现,章守佼老脸上的皮真真是比猪皮还厚。
他眼风扫过跪成三排的舞姬,沉声发话,“朕听说,章大人经常捡弃婴回去抚养,你们时常服侍章大人,可有听过此事?”
有几位舞姬一听这话,当场哭了起来,“皇上,那根本不是弃婴,是我们姐妹生的孩子。章大人不许我们抚养孩子,还让人故意把孩子丢在路边,然后自己捡了孩子带回章府给章夫人养。”
“不止如此,章大人每次宴请同僚也会让我们献身伺候,若有人怀孕,便将人单独养着,直到生下孩子为止。而生过孩子的舞姬全部被发卖,永生不得入京。”
“皇上,章大人一次醉酒过后还说过,他不是冤大头,之所以替同僚养孩子,也是想着将来哪一天自己求人办事,正好能拿孩子作交易的筹码。”
“闭嘴!你们这些贱婢,一派胡言!”章守佼跪在地上,双手往前爬了几步,“皇上,这些贱婢肯定都被沈庆元收买了!她们犯下欺君之罪,请皇上严加惩治!还老臣清白!”
“清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