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倞却一脸凝重。
慕容翊则是纯粹好奇,盯着看了良久。
有了水龙符,便能启动水脉,使用水脉上的机关,调动水龙军了。水脉横亘北地十六州,占据地理优势,对战事格局影响极大。月羌和大宛来势汹汹,有了这个筹码,战事胜率将能增加十分之三。
按理说这是好事,可在场众人却无人露出高兴的样子,好似这不是水龙符,而是降旗。
谢若玄仿佛丝毫感受不到现场微妙的气氛,笑道:“佑平不愧是国之肱骨,即使多年未见,也能及时解朕心忧。佑平想要什么,朕都满足你。”
符鸿雪说:“草民别无所求,只愿吾皇身体康健,大渊国运昌盛。”
谢若玄想了一下,说:“佑平别无所求,朕不能辜负佑平一片心意,这样吧,佑平先官复原职可好?”
上一世,符鸿雪任侍读学士,谢若玄驾崩后,他就辞官了。这一世,先官复原职,其余封赏再说。
不是谢若玄故意不给人家高位,而是符鸿雪淡泊名利,即使丞相的任书摆在他面前,他也会微笑婉拒。上一世,谢若玄有意让他接任丞相之位,但被符鸿雪拒绝了,“臣才疏学浅,侥幸侍奉御前,已是幸极,臣别无他求,还请皇上莫要再为难臣了。”
之后,他一直做侍读学士,未升过一次官。
这一世,谢若玄不知道他是否愿意留在朝中。
然而符鸿雪好似猜到了谢若玄的想法,笑了笑,“皇上信重臣,臣自然愿意报答皇上。还是皇上了解臣,臣却之不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