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符鸿雪名满京城,被称作“第一公子”,人人艳羡。现在依旧逃不过时移世易的侵蚀,染上疲态。
“佑平这么多年,辛苦了。”
若非炎兴帝熹平帝乱国,符家又怎么会为明哲保身,消极避世。
直到此时才重新现身于众人面前。
符鸿雪却笑道:“草民有生之年能再见到皇上,已是此生大幸,不敢奢求其他。”
谢若玄说:“外面冷,佑平进屋再说。”
正厅里,炭火烧得正旺,驱散了外面的寒冷。众人落座,符鸿雪讲起了自己的过往,“您上一世驾崩后,草民自请罢职……这些年草民一直逍遥山水,直到不久前,月羌和大宛举兵犯境的消息传来,草民身在草庐,听闻您公布身份,便想赶来铜壶关,见您一面。草民猜测,您来铜壶关,定是为了与月羌和大宛开战之事,而草民身份卑微,这些年未为国效力,自觉无颜面见皇上,于是草民想着若是找到水龙符,献于皇上,也算不负皇上上一世信重之恩。”
“幸好天佑大渊,草民在半路上遇到了储君和褚将军,与他们一同找到了水龙符,不负皇上所托。”
说着,他命人将一个托盘呈上来。
托盘上放着一枚水色极好的龙形玉符,在阳光的照耀下,内里似融着山川水脉,气势恢宏。
众人目光不禁齐齐落在那枚玉符上,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水龙符。
游望之仔细打量。
谢嘉行也直直盯着那枚玉符,但神色不辨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