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也是纠缠了阮海棠多年的噩梦,她什么都做不了,但为了保护儿子,她宁愿一个人默默忍受痛苦。
这痛苦就像雪球,越滚越大,越滚越大,不会因为两人的刻意忽略就消失,反而会在无形中变成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。
沈宵直起身,眼底是和往常一样的平静,“无论如何,我必须做个了断。”
庄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他拽住沈宵的袖子,“为什么不可以跟我说呢,我们一起解决不好吗?”
书中沈宵黑化的种种因素在这一世都不复存在,如果说唯一能让他走上原路的,除了沈家,庄陶能想到的就是继父吴凯。
可沈宵要怎么和他了断?
庄陶眼中的担忧清晰可见,沈宵曾无数次陷在这双眼里,他把自己从泥潭中拉出来,领他去光亮的地方。
沈宵不会放任自己回去,但如果要彻底解决吴凯,他必须付出代价。
“数学竞赛复试,我不会参加,”沈宵忽然开口,“已经跟老师说过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庄陶一愣,不理解道:“为什么不参加了?”
沈宵偏过头,“就是不想参加了,没意思。”
庄陶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,“那些人诬陷你作弊,如果你不参加,岂不是坐实了他们的谣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