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陶问:“沈宵在家吗?”

“他啊,”庄尔星正在低头系那条复古棕色的领带,闻言说道:“在房间,一天没出来。”

庄陶揣上盒子去找他,在门口敲两下,没人应,正奇怪着,一转身见沈宵站在他不远的身后。

“吓我一跳,”庄陶拍了拍胸脯,“怎么没声音的?”

沈宵伸手越过他拉开房门,“你家地毯太吸音。”

两人前后脚走进来,沈宵打开灯,“找我有事?”

庄陶觉得沈宵怪怪的,有些冷淡,他犹豫了下,把礼盒攥在手心里,“也没什么,就是……明天开学,想问问你咱班进度到哪了。”

“我把笔记拿给你,”沈宵从书桌上拿下一摞,捡出几本递给他。两人交互的瞬间,庄陶碰到对方的手指,他惊了下,反手握住,“你手怎么这么凉?”

房间温暖舒适,主宅也丝毫不冷,庄陶疑惑地看看外面,天色一片漆黑,干燥的冷风吹的柳树作响,“你刚从外面回来。”

对方的异常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,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“……没有,”沈宵放下资料,停顿几秒后抱住了他,“就是最近总做噩梦。”

肩膀上忽然一沉,庄陶一动不敢动,轻轻把手放在了他后背上,嗓音软下来,“是什么噩梦总来烦你?你讲给我,我帮你教训它。”

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似乎加大了力量,沈宵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瞬,“是一个纠缠了我很多年的噩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