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宵说:“让简澄扬他们送你。”
见他没反应,沈宵只得晃晃他的肩膀,“庄陶,你在哪个包间。”
“唔……”庄陶睁开眼,向自己来时的方向望过去,走廊两侧完全一样的门,长的看不清尽头。他傻笑一声:“忘了呀。”
“我自己回去吧,”庄陶揉揉眼睛,感觉清醒一些了,“不用麻烦别人。”
沈宵无言地看着他,不揉还好,揉了以后两只眼睛红得像兔子,浑身一股果酒香味,谁敢让他真的自己走回家?
“那你就坐在这,”沈宵说,“等我……”
手机专属铃声响起来,沈宵被打断,目光投向声音来源,庄陶的卫衣兜。
“是澄扬,”庄陶仔细辨认屏幕上面的字,对沈宵笑笑:“我先接个电话。”
“喂,我……”
“陶子你跑哪去了?”简澄扬急躁的声音顺着网线传过来,“我和佛言找了你半天。”
庄陶被他吼得手机差点没拿稳,“我在……我看看昂,”
沈宵示意庄陶把手机给他,接过后说道:“他在一楼大厅酒水台。”
“沈宵?”简澄扬诧异道,随即又有些着急:“庄陶在你那?你别轻举妄动啊,我马上到!”
电话被挂断,庄陶还一无所知地看着他,问:“我们现在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