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不敢不要这么普通?
她欲哭无泪,深感自己的非酋体质已经无敌了,于是剩下的一次机会也不多挑选,索性直接伸进去又抽了一张卡出来。
这一次,出来的是一包依旧平平无奇的化肥。
林深深:……
“系统,怎么鉴定道具的好坏?”
“道具品级无法直接鉴定,需通过使用后判定。开出道具好坏的概率与您的福缘值有关。”
原身的福缘值林深深不抱希望,只好叹了口气,干脆不做他想了。
马车摇摇晃晃,镰刀和化肥在车板上颠簸来去,她盯了好一会儿,突然有些犯困,迷迷糊糊要睡着时,心里还惦念着要和前世一般多做好事,为人民服务。
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突然一个急刹,林深深半睡半醒间差点摔了出去。
她揉了揉撞到的额角,就听见车外响起了王二生气的驱赶声,中间还夹着一个老者低声下气的恳求声。
林深深掀开帘子,外边正值午后,日光刺眼,天气闷热,是盛夏浮躁的意味。
只见路中间仰坐着一个身着补丁布衣的老伯,皮肤黝黑,头发花白,正用右手捂住流血的左手胳膊,落下的鲜血在沙泥地里混成了一大块血污,他的脚旁还放着收割用的镰刀和谷箩。
王二一脸不耐,正骂着些讽刺十足的脏话,老伯的脸色看起来更灰败了,他松开了捂着伤口的手,强撑着站了起来。
林深深见状,心下几分着急,二话不说便从手边的箱子里找出一件轻纱,又忙从车边跳了下去。
后面传来王二惊诧的呼喊声,她置若罔闻,径直走向老伯,单膝下跪,按照记忆里的止血方法为老伯按压止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