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统领扫了眼,顿时乐了,“用这些?丫头,不是我看不起你,这些个你会用吗?”郦国公府大部分都是文官,刑讯逼供这种事,他们不是做不出,但做是来吗?
段叶如这时也进来,找了个椅子坐下,准备看好戏。
“这不正在看。”郦灼华翻着卷轴看着。
“现学啊?”蒋统领瞪大眼,转头对齐鄢峥道,“要不还是你来吧,这要看到什么时候?”
齐鄢峥没接他的话,走到箱子边,给郦灼华递卷轴。
“蒋统领。”郦灼华翻看着卷轴,头也不抬,“你可知道,我家祖上在成为国公前,是做什么的?”
“嗯?做什么的?”蒋统领对于这点,还真是不知。
她抬眼看他,招手让他过来,他往前走,走到桌边,看到桌子上展开的卷轴上都是各种刑讯的手法,手法仔细到让人发指,连用过后会有什么反应都仔细的描写出来,让人光看就头皮发麻。
“我家祖上在成为国公前,世代是刑狱司,管的就是刑审这一套,这些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记,我家那第一位被封为国公的先祖,可是将这些发挥到极致,我现在看的就是他撰写的,我还是头回用。”她有点苦恼的道,“这么多,我都不知先从哪个开始了。”她抬起头看着犯人,“要不,你选个?”
犯人听到她的话抬起对,看着眼前这个长的很好看的少女,少女抱着猫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,就似是个纯良无害的姑娘,甚至是因为她的容貌能让人有些幻想,但她说出的话,却让他感觉后背发凉,脚底往上冒寒气,说不出的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