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跟我打一场。”齐鄢峥走到大门口,吩咐门口的府兵,“将人交接过来。”府兵应是。
自家统领都被揪进监察司了,押送的人也只能跟进监察司了,目睹了一场旗鼓相当的对打。
郦灼华进门直接吩咐人将东院的地牢打开,将人押到里面,又让青黛叫人去她的书房,“把那两阴沉木的箱子搬到地牢来。”
“是。”青黛应是,立刻去办。
郦灼华想把小枝放到屋中,再去地牢,但小家伙不放爪子,她低头想凶它两句,让它留下,它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,那眼神并不可怜,但是让人看着就是到嘴边的凶话说不出口,她与它对视半晌,她败下阵来,在它可爱的黑色小鼻子上亲了口。
“想跟就跟吧,被吓到了可不准哭。”回答她的是一声奶凶的喵叫,那意思是在说,你才哭呢!
有小枝开这个头,乔乔和小敖也顺理成章的跟进了地牢,两只在椅子上相互舔毛,时不时的打闹下,给冰冷的地牢平添了些许的温馨,如果没有被吊在墙边的男人那就更完美了。
男人看起来挺年轻的,进了地牢后一句话都不说的垂着头,什么反应都没有,一副抵抗到底的样子。
男子面前,三尺外的位置,两张书桌拼成了长桌,长桌边上两只阴沉木的大箱子放在椅子上,箱子盖都是打开的,里面一卷卷的卷轴。
“郦丫头,你打算怎么审?”打过一架的蒋统领揉着肩膀走进来,同他一起走进来的齐鄢峥只是掸了掸身上的土,看这状态大约就能知道输赢结果了。
“就这么审。”郦灼华单手抱着猫,手随意指了指两边墙上挂的刑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