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轻叹一声,松开手,扭头对一旁等候多时的奴才吩咐道:“快去备好的醒酒汤端上来,伺候这几位爷喝下,派几个腿脚利索的把人抬回去安置,都小心些,别把人摔着了。”
“嗻!”
奴才们快手灌醒酒汤,把人抬回去,好生安置好。
胤熙携手胤裑退场,回了自己院子后,兄弟俩直奔书房,关门密谈。
胤裑懒懒散散坐在椅子上,手中转动茶杯把玩,玩味笑道:“六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我要是他真是恨不得找条白绫吊死得了。”
“好端端从贵妃之子,到中宫皇后养子,也算是尊贵异常的半个嫡子,硬生生压咱们一头,谁承想,福没享到,人就先一步被皇阿玛送回生母跟前。”
“不过还好,德妃娘娘也是个妃主子,只要好好待他,母子连手,何愁立不住脚跟。”
“奈何,生母厌如厕中蛆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,若非那身血脉压着,怕是早就惨遭毒手了。”
“最后,算计到哥哥头上,才引来皇阿玛的怜惜,改玉蝶到端嫔娘娘名下,一个嫔主子罢了,他此生难以攀登高位。”
“我本不欲同他争锋相对,可谁让他利用哥哥,那你当磨刀石,战前先锋呢?”
说着殷红的眼眸神色越发偏执,黝黑的瞳孔,宛若深潭井水,深不见底,散发阵阵寒气,把玩茶杯的手渐渐缩紧,捏着杯沿,手关节直至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