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胤裑立即回过味来,悻悻笑着,挪开目光,假意不满,小声嘟囔道:“哥哥我也不小了,不用把我当憨子。”

“兄弟间玩笑话,三哥跟定不当真,再者,这是二哥的地盘,咱们在二哥毓庆宫中,连说句玩笑话都要转出风言风语的话,那你叫二哥有什么颜面同咱们说话啊!”

说着,面露艳羡看着胤礽,小心翼翼试探性伸手抚上胤礽身上衣袍,委屈道:“皇阿玛对二哥真好,自幼便被皇阿玛亲自抚养,毓庆宫怎会被人安插人手?”

那像他们这帮野蛮生长,光靠额娘一人拉拔长大半个野孩子能相提并论的,大清之内所有臣民,身上荣辱贵重,都系在皇阿玛身上,二哥独得圣宠,早已不是他们能追得上的塞道。

不过,转念一想,额娘的宠爱久经不衰,而他们见到皇阿玛的几率又比旁人多了不止三层,想想,不知是福是祸?

胤熙阴阳怪气的话,胤礽怎能听不出,嘴角上的笑一下僵住,缓缓落下来,揉了揉胤裑的脑袋,似笑非笑道:“我的毓庆宫虽不比皇阿玛的养心殿,可到底是我的地盘,承蒙皇阿玛厚爱,不曾缺瓦露头。”

“兄弟间闲聊几句,要是能被传出去的话,我随你处置。”

“二哥这话严重了,弟弟没这意思,请二哥明察!”

见他这神色,胤熙心情有些微妙,抿了抿唇,双手抱拳对胤礽作揖,面露严肃请罪道。

看着弯腰矮自己一头的胤熙,胤礽心中郁气一扫而空,伸手重重握住胤熙抱拳作揖的手,笑道:“自家亲兄弟,何需这般客套,咱们快些把他们安置好,免得中了酒毒,醉死过去。”

“要是醉死了,咱们身上的罪孽可就深了。”一语双关,言外之意,俩人默契想到,别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