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康熙面露不满,蹙眉训斥道:“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?好端端的皇子阿哥,连底下的奴才都不会使唤,你还能干点什么大事?”

“平庸无能,碌碌无为的一生,是你想要的吗?”

“身子不适,不知道命人找太医诊脉用药养身?要是受了委屈,不会找朕鸣不平?”

“你是想要把自己折腾死才甘心吗?还是想用自己这副身躯来报复谁?你可对得起你皇额娘对你寄予厚望?”

明明长了一张嘴,偏生把所有委屈往腹中憋,这是想要憋死自个?

就这点出息,一点能耐都没有。

他是说一个阿哥得息怒不显于行,可从未说过,他们受了委屈不能告状?

这是有阿玛的孩子的特权,谁都不能剥夺!

不是有娘才有奶,有爹的孩子也是个宝。

不耐的语气一出,本无波澜冰封已久的心,在这一刻疼得他难以喘息,五官忍不住扭曲,藏于袖中的手悄悄握紧成拳,急促的呼吸声,难以平复,瘦小的身子微弓身蜷缩,跪趴在地,举止透露一股心酸的麻木,使劲头砸地,响了三声。

殷红落泪的眼眸t,如同触之即碎的琉璃盏,哽咽颤抖的声音,仿佛蕴藏了数不尽的酸楚无奈委屈,沉重绵长的话语落地道:“儿臣蠢笨如猪,悟不透书中孝悌真理,做不到世人那般对父母的孝敬。”

“儿臣大抵是倦了,对着红尘有些厌倦,对性命也厌倦,厌倦这世间万物,儿臣不该降世成人,现在想要归还天地,儿臣不孝,请皇阿玛责罚谅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