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宝就这样站着静静听对方数落,神色未变,周身气势渐冷,拿着礼物的手指尖微动一下收缩捏紧,直至指甲泛白隐隐发疼。
几人数落的口干舌燥,连灌几杯水后,见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,气的怒火直冲天灵盖,把茶杯摔在地上,啪的一声摔落在金宝脚边,纷飞色碎片擦着裙摆或是鞋面散落,而茶水也浸湿了金宝鞋面和裙摆。
不待众人出声继续训斥,金宝霎时嘴角含笑,温和有礼躬身行礼问道:“奴才不知诸位娘娘是否对皇上亲封的敏贵妃娘娘不满?或者是奴才可曾得罪过诸位娘娘?”
“若是对我家娘娘有所不满的话,还请诸位娘娘亲自上永寿宫和我家娘娘讨要公道,亦或者是找皇上,找太后娘娘主持公道。”
“要是对奴才不满,诸位娘娘大可严惩奴才,但在此之前,还请娘娘们把奴才罪行宣之于众,也好让奴才被罚得心服口服才是。”
说完,稍稍喘口气紧接着解释道:“方才端嫔娘娘说我家娘娘就派了奴才这样一个阉人来,是否会给德嫔娘娘招来晦气一言,奴才解释其一。”
“我家娘娘本想亲自上门祝贺的,奈何胤裑阿哥啼哭抽不开身,且按照宫规一般上门祝贺之人,皆是下位者拜上位者,我家娘娘是贵妃之位,高出德嫔娘娘两级。”
“其二,是否会带来晦气,此事又是从何说起?”
“像奴才此等阉人,别说是我家娘娘了,皇宫中再加上皇亲国戚府上,皆有阉人存在,若是能招来晦气的话,只怕是世上再无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