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德嫔挪宫大喜之日,贵妃娘娘就派了这么一个阉人过来祝贺?”说着,神色轻藐,抬手用手绢捂鼻:“不知道是祝贺,还是找晦气。”
这话一落,禧嫔立即不屑嗤笑出声,紧接着阴阳怪气道:“端姐姐这话说的,这不是打敏贵妃娘娘的脸吗?”
“贵妃娘娘既然能派出金公公过来贺喜,那定然觉得金公公能代表贵妃娘娘颜面何永寿宫的颜面,人都说礼轻情意重,哪像咱们几个连个像样的礼都拿不出,只得眼巴巴上门给德嫔妹妹暖居了。”
语毕,装模作样向德嫔微微颔首歉疚道:“还请妹妹海涵,姐姐几个前些日子被贱人所伤,坏了根骨,不得不掏出老本养身,这才怠慢了妹妹。”
“贱人所伤!?婢妾认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命里终须躲不过,此人染上冤孽,定会不得好死魂飞魄散,连带血骨至亲都会被牵连断子绝孙。”
“苍天饶过谁,婢妾会瞪圆双眼好好看,她是否会得善终。”
听着禧嫔的话后,原本阴在角落里的万琉哈氏都忍不住抬眼紧盯金宝,双眸宛若锋利刀刃一寸寸剜刮对方骨血,眸色狠戾,咬牙切齿怒嗔道。
对于这种话,端嫔信以为然,恶狠狠怒道:“生人索走几条人命,手中染尽鲜血,岂敢妄想富贵人生,简直痴人说梦。”
“别说子嗣受牵连了,连同母族无一生还,不就能表明一切事宜?定是被狐媚灾星克死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