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还没有名字。”祁南抚摸着钢琴,望向安澈的眼神很温柔,“我……还不确定这首歌应该叫什么。”
安澈点头:“那我就期待一下你最后定下的名字。”
今晚祁南的兴致似乎格外高昂,他一连谈了许多曲子,连安澈都有些困顿才停下来。
他合上钢琴时,安澈膝盖上的书都快掉到地上去了。
明明那样困,还偏偏苦苦支撑着继续听他弹琴,祁南觉得有些好笑,又有些心软。不是因为这种矛盾的行为,而是安澈明明身份那样尊贵,却总在意他的感受。
更何况,像安澈这种刀尖上行走的人,一般可不会轻易放任自己在别人面前睡着。
祁南凌空接住那本书,安澈也刚好被惊醒,他半睁着眼,眼里水雾还没散:“怎么了?”
祁南抚过他的眼角,手指染上一点湿润:“睡去了。”
安澈打了个哈欠,慢吞吞站了起来。
祁南目光又落在他浅浅的卧蚕上,依旧很软。
想亲。
安澈正要离开,祁南突然低头抱着他,轻声说:“哥……我最近总是有点失眠,睡不好。”
他想开了,反正他挺喜欢待在安澈身边的,就像一开始那样撒泼打滚留下来,各取所需也没什么不好。
安澈一愣,回头立刻看到他眼下淡淡的青痕,看着确实劳累许多,他怜惜地摸了摸:“怎么不早说,那床睡不习惯?还是熏香不好?”
“都不是,这些都挺好的。”祁南无理取闹似的蹭着安澈脖子,直把他蹭得怪痒痒,“就是太安静了,有点不习惯,我又不好意思告诉你,所以这几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