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扎着抬起灌了铅一般的手臂,他看到自己的手在虚空中抓了抓。

“别、走……”

快了,再往前一点,指尖勾住了净白的束袖。

“带、上……”我。

手臂拉着被解下的袖子垂落回珠宝堆里,几颗金币跳起砸落在地板,在地上滚了几圈停留在阿尔温的脚边。-

“他、他醒了!”

“怎么可能这么快?吞了05g剂量的眠药,至少得昏迷三天,这才三个小时不到。天啊!真的醒了!医生!快叫医生!”

特洛兰斯星球统领府里,几个仆从一阵兵慌马乱,叫医生的叫医生,给谢黎擦汗的擦汗,准备衣服的去准备衣服,去放洗澡水的放洗澡水,忙得一团乱。

大家都认为谢黎至少得昏睡三天,很多东西太早准备也没用,哪里能料到谢黎的抗药性这么强,竟然三个小时不到就醒了。

众虫的脑子里一团浆糊,都想从彼此眼中确认是不是在做梦。但这么多虫同时做一个相同的梦,那也太诡异了。

他们的新虫主真的是羸弱的雄虫吗?

雄虫不应该都是走两步路就喘,手不能抬肩不能扛的吗?

这边,谢黎撑起身体坐起,旁边的仆从连忙将两个枕头垫在床头板上,小心翼翼地扶起谢黎靠坐好。

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