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道夫把嘴里的瓜吃完,连忙道:“不会真的爱而不自知吧?”
柏林很意外阿道夫说了句好话,惊喜道:“队长有希望啦?”
阿道夫面无表情:“变态的思维模械谁懂?就怕怎么都点不醒。”
柏林心累:“……好想撤回你刚才那句。”
这边,谢黎把下巴垫在小家伙的发顶,被拍开的手臂又悄悄摸到纤细的腰间,将身穿黑白修道服的小家伙搂进怀里。
小家伙的衣服被弄湿后,从修道院里要了套修道服,冷硬的黑色长袍贴合身形,白色简约的高领口,荷叶黑披肩短斗篷干净利索,直筒长裤遮掩不住又长又直的双腿。纯洁,禁欲。
一切都透着不容亵渎的神圣。
“这是什么键,有什么用的?”谢黎随手指向面板上一个按钮,借机靠近,温热气息拂过脖颈敏感的皮肤。
阿尔温缩了缩脖子,淡淡道:“你问第三遍了,有没有用心记?”
“没有。”谢黎答得坦然。
阿尔温不想再搭理他,接到出港通知,操控战舰离开太空港,设置自动航行模式,不爽地用肩膀撞了撞谢黎,说道:“准备时间跃迁,去休眠舱了。”
“喜欢这艘战舰吗?”谢黎被小家伙推着往休眠舱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