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推门进来,将约瑟扶着躺好,给盖上被子,无奈道:“又沉睡了。”

当费雷德接到管家的汇报后,无论是对于约瑟的昏迷,还是约瑟私下勾结安德鲁都没有表现出意外的神色。只有失望。

“果然约瑟不行。”他坐在王座上,捏了捏生疼的眉心,对等候在身侧的管家说道,“把东西放在我的房间,能不能拿到看他本事了。”

管家不解:“陛下,谢翎的箭能破开任何精神力,这样谢黎大殿下的安危……”

“没关系。”费雷德疲惫地挥了挥手,漫不经心道:“帝王之路崎岖,他的路走得太顺了。”

管家欲言又止,还是取走金箭退下了。

空荡荡的皇宫大殿里,费雷德喃喃道:“帝国已经腐烂不堪,虫族的未来一片渺茫。你会像阿翎说的那样,是虫族最后的希望吗?”

“你可是阿翎的儿子,别让我失望。”-

谢黎他们返回停放小型飞行器的城镇,到达太空港,登上足以容纳数十虫的小型战舰,在等待出港的时间,谢黎跟着阿尔温身后学习怎么驾驶战舰。

柏林鬼鬼祟祟偷拍挨在一起的两虫,准时向诺曼报告今日行踪,十分积极地甩了好几张合照上贴子。

替队长秀恩爱成功,功德+100柏林接过阿道夫拿来的瓜啃了口,赞叹:“这瓜好甜!”

阿道夫盯着搂抱在一起的两虫,正想说话,嘴巴被塞了一口瓜。

“他们现在挺好的,别乌鸦嘴了。”柏林担心阿道夫会说出什么坏话不是没道理的,不解道,“难道晚昨我们偷看到的是幻境吗?被折磨了一晚上,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