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雷鸣不断的春雨夜,衍生村里日复一日地上演着各种欺凌与抢夺,只是这次厄运之神选中了他们家。
破败不堪的铁皮木屋里,漆黑的屋内被不断闪烁的雷电照得一片刺目。
四岁的他被雌父藏在床底的纸箱里,床被掀开了,他被拎了起来,和其他小雌虫一起被关进一个大笼子里。
他趴在笼子边,双手死死握着冰冷的柱子,望着家的方向。
他看到了雌父漂亮的羽翼被撕烂,几十个雌虫围在那里一起撕雌父的翅膀,撕他的衣服,往他身上抹黑泥,然后一个面目狰狞的雄虫走了过去,在一片令虫作呕的嘲笑声中……
他看到雌父一身是血地逃出虫群,抓起家里唯一用来削土豆的骨刀割破了自己的喉咙……
突然翻涌出来的记忆如同这场春雨来得毫无征兆。
“所有的雄虫都该死……都得死……”
阿尔温魔怔般重复着这句话,披着薄被,拖拽着一头再次长及地的冰山蓝发,莹白玉足踩在潮湿的地毯上。
一步步走出房间,走向隔壁谢黎的房间。
第120章 :我完蛋了
咔嚓!
房门被推开,没有锁,像是特意给谁留了门。
阿尔温麻木地迈入房间,手心形成精神力风刃,蓄势待发。